某县一位民工,因病在临近一家医院经救治无效死亡,医院最后诊断,该患者死于艾滋病。
据卫生部门报告,到去年底,我市艾滋病病人和艾滋病感染者累计数字中,农村居民占到59%,而其中又以外出务工的人员居多。
一直认为,艾滋病只在高危人群中发生率最高。但现在,艾滋病正逐渐向普通人群转移扩散,其中通过性传播感染的比例正明显上升。
对于数量巨大的外出务工人员群体来说,因文化程度偏低、接受艾滋病知识渠道不畅和知识缺乏、夫妻异地分居、业余娱乐生活贫乏、生活居住环境差等因素制约,少数人容易不自觉受吸毒、嫖娼等恶习的诱惑,把自己置于爱滋病传播危险中,成为离艾滋病很近的人群。
打工男子死于艾滋病?
38岁的男子蒋某,某县县人,今年春节过后到临桂县城某建设工地务工。
4月2日上午,蒋某因“发烧”到医院看病, 随后每天上午都去医院门诊打针。
4月7日中午,蒋某在工地老板陪同下又去医院检查。
4月8日上午,蒋某因呼吸困难,经医院救治无效死亡。
11日,医院宣布,蒋某死于艾滋病。
据蒋某的工友介绍,蒋某至今未婚,向来身体健康,曾和工友一起去找过“小姐”,此前也曾担心会不会感染梅毒之类的性病,却完全没有往感染艾滋病的危险上去想。
工友们还说,在他们身边,很多进城务工的民工,因为妻子不在身边,工余时间去找“小姐”的大有人在,甚至有未婚民工有时也跟着去。
工友们开始感到恐慌,如果蒋某的死因真是爱滋病,如果感染源真的来自卖淫女身上,那他们中间被艾滋病感染的可能就不止蒋某一人了。
蒋某的弟弟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说,因为家在贫困山区,他在家里种田、照顾老人,哥哥外出打工。平时,哥哥很节约的,领了工钱都及时寄回家里,想存点钱盖新房讨个老婆。
“他不吸毒,也从没有卖血换钱的事情。如果真的象医生说的那样是感染了艾滋病,我估计只有一种可能了——与别人发生过不正当的性关系。”
找“小姐”暗藏危机
记者在采访中了解到,在外来务工人员中,有过嫖娼经历的不在少数。
记者对该县所属市的几个临近地区的部分进城务工人员进行调查时,听到最多的理由,说是缺少正常的夫妻生活,才偶尔去找“小姐”寻刺激。
记者访谈了100多名民工,年龄在18岁至50岁之间,已婚者占一半以上,超过80%的人坦言“晚上难捱”,很难遏制与异性发生性关系的冲动。用专家的话来说,这是一种性饮渴、性压抑的心态。
35岁的民工李某,某县县人,跟4月8日因病死于医院的民工蒋某一起外出打工多年。
“今年春节过后,我们一起来这个县城做事。”李某说,来这个县城半个多月后,自己的脾气突然变得暴躁,白天干活没有精神,晚上想睡却睡不着,“其实是想老婆了”。
李某说,后来他听说,临桂县城有个“好耍”的地方,收费很低,其针对的群体其实就是那些口袋里钱并不多的外来务工人员。
“我和蒋某去过几次,因为家里穷,每次找完‘小姐’回到工地自己也心痛乱花了钱,但过了几天又忍不住了,领了工钱又想去。”
“爱滋病?以前不是很清楚的。现在听说老蒋是得爱滋病死的,我们才专门去了解一点,以后再不敢去找‘小姐’了,要命哦。”
弗洛伊德说,人们的行为很多是由性冲动引发的。
这可能是少数民工花钱嫖娼满足生理需求的动机。但他们不知道的是,不洁性行为正是爱滋病的重要传播渠道之一。
民工生活太单调
在城市里,外来务工人员的业余文化娱乐生活其实是很单调的,有的甚至基本没有什么娱乐活动。所以,劳累工作之余,打牌、赌博、喝酒甚至呼朋唤友一起去找“小姐”会成为主要“娱乐”,一些人借此填补远离家人、缺少亲情的空虚。
近几年来,尽管社会对民工工资、社会保障、子女教育等问题的关注不断升温,但身处城市的外来务工人员,仍难以享受城市普通居民的生活,也很难融进城市的文化娱乐中去,这是由他们的经济地位所决定。
比如游览,在该县附近的一个县城的务工的一些民工对记者说,碰上雨天或临时停工待料,他们有时间了,却没法到市区去游玩。因为游览市区的一些公园,本地市区市民可以享受优惠和免费,但民工是从县里来的,要游览则要掏腰包买票。
比如住宿,他们一般几个人甚至10多个人住在一个工棚。厕所也是男女共用,早上起床后常常出现排队现象。有人等不及,就在野外解决,或在宿舍解决,然后再打包扔掉。这样一来,本来就不好的环境卫生就更加“脏乱差”了。
在该县附近一些县城的大街小巷甚至一些工地的围墙上,记者看到都贴有预防艾滋病的宣传标语,但因为民工大多文化程度不高,对此视若无睹。有人认为:“一般的性病,厕所里、电线杆上,到处都有治得好的广告。艾滋病应该是富贵病,只要不沾毒品,它离我们农民还远得很呢!”
据该县的一个镇政府有关负责人向记者介绍,他们也曾去企业、下村里宣传艾滋病知识,但愿意来听的人很少,有些人虽然领走了安全套,实际使用的人并不多。
以下是对广西艾滋防控新变化调查
20多年前,当广西桂林出现第一例入境艾滋病病人死亡病例时,很多人不以为然,认为艾滋病离我们还很远很远。
现在,艾滋病病人、艾滋病感染者的数量呈逐年增加趋势,它离我们越来越近。
据卫生部门报告,2009年广西累计艾滋病病人、艾滋病感染者数量已居全国第二;市卫生局党委副书记梁滨曾在2009年第22个艾滋病日接受采访时向媒体介绍,桂林的总体情况在全区属低发区,广西每一千人中大概有一例,桂林约两千人中有一例。2010年第23个艾滋病日,市疾控中心也向媒体介绍,2010年,桂林的艾滋病病人、艾滋病感染者的数量与2009年同比呈上升趋势。
同时,艾滋病的防控形势也出现了新变化,即艾滋病正从吸毒、卖淫等高危人群逐渐向普通人群转移扩散;传播方式也发生了重大转折,吸毒感染艾滋病在一定程度上得到了有效控制,而通过性传播感染艾滋病的比例明显上升。据了解,桂林新增艾滋病感染者或病人中,通过性途径传播的占到71.7%。
“在我们去年所统计的艾滋人群当中,60岁以上老年人感染人数有上升的趋势。同时,农村居民受感染率远高于城市居民,占59%。” 市卫生部门有关负责人介绍,称艾滋病预防知识缺乏,自我保护意识淡薄,是导致这部分人群易感染艾滋病的主要原因。
自重自爱是远离艾滋病的良方
随着产业结构调整,随着农村城镇化进程加快,今后我市农村外出务工人员或接纳外来务工人员还将增加。
在这一大背景下,如何让这个群体远离黄、赌、毒,远离艾滋病?
记者了解到,针对民工的性压抑现象,深圳推出了“民工探亲房”,社会普遍认为这是一个好方法。
还有专家称,多为外地打工的民工提供积极良好的环境,让他们通过看书、看电视等活动得到缓解 。同时,人们在观念上不能歧视外出务工人员,政府和全社会要关心外出务工者的生存状态;务工者聚集的地方,要纳入规范的社区管理;居委会、派出所、文化部门等应当和外出务工人员的组织者进行合作,开展多种有益的活动,尽量使他们的业余生活丰富一些。
此外,政府和有关部门在对卖淫嫖娼、淫秽音像书刊泛滥、性病蔓延等现象进行综合治理的同时,要让民工精神上有所依托,在城市里找到归属感。
而作为民工来说,自重自爱、保持道德自律,才是让自己远离艾滋病的良方。
郴州虽然是一个内陆城市,但在城市的发展和文化方面,相对很一些沿海城市并不谦让,这也让越来越多的人接触到“性”文化,从某个角度来说,是加快了人与人之间的社会关系,但也让郴州陆陆续续的出现了类似艾滋的疾病。
郴州侗仁医院作为隶属于郴州市卫生局的一个单位,在国家或政府的号召下,一直做着预防艾滋病的宣传,也致力于在医疗事业里做着贡献。
在这里,郴州侗仁医院提醒广大的市民,为了您的身心健康,请为社会做一份贡献,带“安全套”过"生活"。